故事的结局啊,往往出人意料。藏海终于明白,原来那个戴着铁面具的家伙,赵秉文,竟然是他一直要找的第三个仇人!与此明颜银术这小子,一上位就膨胀了,联合周边势力,浩浩荡荡地要攻打大雍。
明颜银术派出了十万大军,目标明确:拿下癸玺,挫败大雍!可是大雍在冬夏边境的守军,满打满算才两万。庄之行他们拼了老命抵抗,奈何寡不敌众,一场血战下来,只剩下五千残兵败将,真是“出师未捷身先死,长使英雄泪满襟”。

藏海这人,为了不让癸玺和阴兵重现人间,也为了两国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,就劝说皇帝,让赵秉文去边境诈降,以此来麻痹明颜银术。你品,你细品,这招“一石二鸟”啊,既能解决边境危机,又能顺手除掉赵秉文,简直不要太妙!

赵秉文为了他的政治野心,那可是苦心经营了十年啊!先是除掉了平津侯,又是干掉了曹公公。这平津侯,虽然是个武将,但绝对是大雍的顶梁柱。当年跟着先帝征战冬夏,遭遇阴兵偷袭都能活下来,贞顺六年皇帝登基,他又率领二十万大军,把冬夏揍得屁滚尿流。这人虽然贪恋权势,但不得不承认,他是战场上的一员猛将,能保大雍边境平安。
可贞顺九年,平津侯回京后,皇帝就开始疑神疑鬼,总觉得他要谋反,就把他的兵权给收了,让他只能在京城跟一帮文官玩宫斗。这皇帝也是昏了头,沉迷于木艺,导致大雍这些年对将士的训练都荒废了。赵秉文为了自己的私欲,借藏海之手除掉了平津侯,直接导致冬夏敢出兵,而大雍却无人可用。

平津侯杀了蒯铎一家,那是罪有应得。但赵秉文不仅是主谋,还害得大雍没了能镇守边境的大将军,罪加一等!至于曹公公,虽然权倾朝野,但他说白了就是个阉人,荣华富贵都得靠皇帝赏赐。如果他没死,肯定会想方设法为皇帝分忧,保住自己的地位。

赵秉文除掉了这两个能帮皇帝的助力,现在又手握癸玺,让皇帝心生忌惮,不管是藏海还是皇帝,都巴不得他赶紧去死。
赵秉文挂了之后,香暗荼拿回了癸玺,和藏海一起把它藏在一个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。银术需要癸玺来扩张冬夏的势力,皇帝需要癸玺来稳固大雍的统治,癸玺不在了,一旦开战,只会两败俱伤。最终,在藏海和香暗荼的劝说下,两国握手言和,签下了十年不开战的条约。

藏海这一招,不仅除掉了赵秉文这个祸害,还为大雍换来了十年的和平。皇帝为了嘉奖他,封他为工部尚书,还赐了一堆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头衔。十年前,赵秉文痛恨皇帝重用曹公公这种奸佞宦官,培养藏海,也是希望他能成为内阁首辅,和他一起建立一个清明的大雍。
现在藏海离内阁首辅只有一步之遥,赵秉文虽然死了,但他提出的一些改革措施还是很有价值的。皇帝希望接下来的事情,由藏海来完成。但皇帝早就被帝王之术给改变了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真善良的少年了。他把藏海叫到含章殿,问他把癸玺藏在哪儿了。

皇帝这话,是不是有点耳熟?当年他命蒯铎去冬夏修建封禅台的时候,也说过类似的话:“我让你帮我寻找癸玺,不是为了启用它,而是替冬夏守护它,不让它再祸害百姓。”可这十年,皇帝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开启癸玺的方法,他想杀蒯铎,也是因为蒯铎知道得太多,看穿了他的野心。不然蒯铎也不会把三枚铜鱼藏起来,宁愿落入坏人之手也不肯交给皇帝。

人心啊,真的经不起试探,尤其是皇帝这种高高在上的人,为了权力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藏海不敢相信任何人,为了自保,他和蒯铎一样,选择了辞官归隐。当年皇帝想对蒯铎下杀手,现在得知蒯铎宁死也没有说出关于他的秘密,皇帝也不忍心赶尽杀绝,就同意了藏海的请求,放他自由了。
香暗荼已经不是冬夏的公主了,为了让银术彻底放心她不会和他争夺王位,香暗荼和藏海离开了大雍和冬夏,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生活。放下仇恨,远离朝堂,是藏海和香暗荼的选择。

只有六初、庄之行和永容王爷笑到了成了人生赢家。六初是赵秉文的人,但她和星斗、高明不一样。同样是藏海的师傅,高明和星斗要教导藏海十年,六初却只需要出现一天,其他时间,她都是自由的。藏海下山去京城那天,星斗自焚而亡。高明为了完成赵秉文的命令,陪在藏海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,只有六初每次出现都是为藏海答疑解惑,而不是利用他。

六初曾对藏海说过她的身世,她从小父母双亡,因为长得漂亮成了花魁。她不用像其他女子那样靠取悦男人过活,还能结识永容王爷这种权贵,这可能和赵秉文有关。但她为了报答赵秉文的恩情,只负责帮他打探消息,不负责卖命。六初从赵秉文救她的那天起,就知道他有所图。她看穿了赵秉文,也包括高明和身边其他人。所以她无欲无求,也没有爱人,孑然一身,没有弱点,也不会被人拿捏。身为赵秉文的棋子,星斗死了,高明也为了救藏海而死,连赵秉文也被斩首,只有六初活了下来,这难道不是赢家?
赵秉文除了把藏海拉入局,还利用了庄之行。要不是他引导藏海一步步按照他的计划走,庄之行也不会被权力蒙蔽双眼。还好藏海拉了他一把,庄之行知道了赵秉文的阴谋,不再恨藏海。他也因为在与冬夏的对抗中立下了战功,继承了平津侯的爵位,对得起沈宛和庄家的列祖列宗了。庄之行从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人,变成了让人敬仰的将军,成功逆袭了人生。

至于永容王爷,一直都是明哲保身。十年前他无心争权夺位,也不觊觎癸玺,所以不用像临淄王那样镇守边境,而是在京城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。皇帝不忌惮他,永容王爷又爱敛财,日子过得那是相当滋润。现在癸玺的事情他也没有掺和,所以平津侯、曹公公和赵秉文都出了事,他依然安然无恙。永容王爷一直活得很清醒,他知道如何在皇权斗争中自保,也明白站队失败的后果,所以他游戏人间,不争不抢,落得个逍遥自在。
所以说啊,人生就像一场戏,每个人都在努力演好自己的角色,至于谁能笑到那就各凭本事了。
